香港大厦见闻
本文最后更新于:2026年5月17日 下午
如果没有爱的交接,那么最终的演变就是无情的打桩机。
二次奔赴香港,是为见识一下香港的红灯区,品尝一下鼎鼎大名的“西餐“,玩弄一下“金丝猫”。为此我的脑中已经自动构想了无数的”技艺“,想想怎么挑动她的发育欲带,如何得提枪上阵等等。然后现实却是无情的。正应了老话,“有多期待,就有多失望”。
这次攻略的大厦,是众多“老哥”中有口碑的发利大厦。中午在旺角吃饱喝足之后,我们就去吃“正餐”了。顺着导航,我们来到赫赫有名的“发利大厦”,没想到它不在深巷之中,却在来人来往的街道之角,尖沙咀地铁站的五百米之内。在香港,据我了解,在经过“正规授权”的小屋,向顾客提供“一对一”的模式的服务(也就是著名的一楼一凤),这似乎是可以允许的,所以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。当然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,如果没有打点好管控者,那么也会不幸运的遇到扫荡模式。这样的事情就在发生在一个月之前,此大厦就被冠以“某某行动”进行打扫。
下午两点半多,已有不少的老哥戴着口罩在电梯旁边等候排队等候,尽管有电梯两部,但一部只能有容纳四五个人,对于众多饥渴的老哥,运力是十分的不足。 按照扫楼的攻略,发利大厦只有3-7层是红灯区,应该是坐电梯从7层扫荡到3层,由于楼层不高,我们决定还是走楼梯从下往上扫。楼梯的走道环境非常破旧,夹杂了一丝下水道的味道,我们火急火燎的来到了3楼,推开安全门,便开启了我们的 “按钟模式”。
昏暗的灯光,狭窄的走廊,几道白色的门分布两边,门上挂着牌子“请按钟”,或者“请稍后”的牌子。有的门上还贴上各式各样的标贴 如 “真波36d“,”人妻“,”初次下海”,“口技好”等等。(这里需要特别提醒的是 如果门上挂的是 “请稍后”的牌子,那么这个时候,表示有客人正在用餐,这个万万不能按铃的,因为会打扰了客人的雅兴。)老哥们依次缓缓排列前行,遇到门上挂着“请按钟”,老哥便驻足按铃,“叮咚”,几秒之内,门便缓缓打开,一个衣着甚少,浓妆艳抹的美人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现出来,美儿脸上挂着微笑。老哥们对着美儿从上到下扫了一眼之后,如对眼,便询问几多?美人打手势或者说话以示回应,如果OK,那么老哥便可以进门而入享受片刻的欢愉。如若不行,边便继续找寻着下一个 “请按钟”。在这儿,一顿餐的价钱五百起,各国的菜式,不同的价钱,统一用餐的时长为三十分钟一次。至于具体的用餐流程,那么就得由美人来安排,但具体都包括着两项,“环保吹+阴阳结合”。
我们依葫芦画瓢画瓢,一连扫荡到了七楼,异域风情的有泰国,蒙古,俄罗斯,越南,还有本地菜,台湾,香港,大陆,美儿们的衣着特色特异,非常露骨,白晃晃的胸部,滑溜溜的大腿,圆鼓鼓的臀部,看得直叫人直咽口水。一切都那么新奇,各式各样的美人应接不暇,真的很难让人抉择。尽管数量之多,让人咋舌,就论“对眼”的却是少之又少,见识了心心念念的“洋马”,却是大失所望,没有理想中的那样,而且数量之稀少,选无可选,也不知道洋马都去哪儿了。
大厦的环境确实不怎么好,各种气味夹杂在一起,再加上老哥众多,还是很多美人没能一睹芳容,不胜可惜,所以,时间要选对,最好是中午十二点到一点 之间探访最为佳。
最后,我没选择西洋菜,便找到一个中国菜准备饱腹一番。蜕去去衣服之后,大失所望,中计了,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。洗漱一番,便开始了这边的特色“环保吹”,一边把玩着下垂的乳头,看着美儿的嘴在下面抽动,体下的棍棒如正在往里吹起的气球,缓慢膨胀,待棍棒立定之后,便叫美人躺下。美儿全貌映入眼前,我当即扶起棍棒着对那漆黑的深林,一顶,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。
欲望驱使着我不停扭动着胯下,美儿侧着头,胸前那两个肉泥在上下的身上晃动,哼唧声从美儿的口中发出。我越发的用力,些许便觉得些控制不住,美人便叫我不要压抑,释放自己,我咋肯,立马歇会,便叫美人换个姿势-趴着对着我,而后进行老汉推车,望着她的后背,那圆润的屁股,身躯不断的扭动,娇喘连连,怎么形容,如果未来有性爱机器人,或许它就是处于第一个阶段,一个纯纯的承担着我解欲的躯壳,没有任何的互动,体验不到一丝的征服感,除了发泄身体上的快感,精神却是无比的空虚。而后索性便不控制身体的本能,便以老汉推车草草解欲。
这顿快餐我琢磨大概花了二十分钟左右,快餐确实是快餐,只能够填饱你的肚子,而无法满足你的味蕾。如果需要品尝更加美味的食物,那么就得去泰国的米其林了。
题外话,香港底层的生活压力大于大陆?
在如今赢麻的时代,我想众多的预制人,或者盘盘们是这样认为的,是的,连当今时代的红色ai 也是这么被训练了一大堆预设了立场。然而事实是香港的底层下限是高于大陆的。我在“惠康超市”的物价做了一番对比,奶,肉,蛋的价钱大约是大陆的二倍多,香港的最低工资1.5w左右,平均中位数工资2w+,那么对于吃的,花费不说九牛一毛,但也不至于让你大出血,一个月如果没什么消费,那么是“游刃有余”的,所以有不少的大陆底层通过中介去香港工作,就连我,都想去香港洗碟子。